第19章 唐三VS戴沐白!

雪夜大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蓝银王既然喜欢,那就都送到王府去!”

“戴沐白,你还不谢恩?”

戴沐白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谢恩?

把自己老婆送人还要谢恩?

可是看着周围那些全副武装的侍卫,看着那个一脸淡漠的唐渊。

戴沐白再次低下了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多谢……蓝银王殿下赏脸。”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

天斗大斗魂场。

今晚的观众席格外的满,嘈杂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顶棚。

擂台之上,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

“吼——!”

一声虎啸震动全场。

一名身材壮硕的魂师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口吐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胜者——邪眸白虎!”

主持人兴奋地大喊着。

戴沐白站在擂台中央,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他的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魂力波动,两黄一紫三个魂环在他脚下律动。

这是他在极度愤怒和屈辱之下爆发出来的力量。

“还有谁!”

戴沐白冲着观众席怒吼。

“这就是你们天斗的魂师吗?全都是废物!”

“一个个都不堪一击!”

此时的戴沐白,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眼前的一切,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找回那一丁点可怜的自尊。

他在朝堂上丢了脸,但他要在这里找回来。

他是天才。

他只是运气不好,碰到了唐渊那个变态。

除此之外,同龄人中谁是他的对手?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阵嘘声,但也有不少人在欢呼。

在这个崇尚力量的世界里,赢家总是能得到掌声。

戴沐白享受着这种欢呼。

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还是那个天之骄子。

“唐渊……”

戴沐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不过是比我早修炼几年罢了。”

“论天赋,我不比你差!”

“我有白虎武魂!”

“只要给我时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下!”

他在擂台上放肆地咆哮着,发泄着心中的郁气。

连续赢了十场。

每一场都是碾压。

这种快感让戴沐白渐渐迷失了自我。

他甚至觉得自己又行了。

……

蓝银王府,后花园。

唐渊坐在凉亭里,手里拿着一本古籍,身旁的石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

不远处,朱竹云和朱竹清两姐妹正穿着侍女的衣服,有些笨拙地修剪着花枝。

她们还没适应这个新身份,动作显得很是生涩。

尤其是朱竹清,那张冷艳的小脸上写满了不甘,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拿那些花草撒气,剪刀咔嚓咔嚓剪得飞快。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凉亭外。

“主上。”

影七单膝跪地,手里呈上一张小纸条。

唐渊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

“念。”

影七低头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声音平淡无波。

“星罗二皇子戴沐白,在大斗魂场连胜十场。”

“他在擂台上公然叫嚣,称……称主上不过是仗着修炼时间长。”

“说如果给他同样的时间,他一定能超过主上。”

“还说……天斗帝国的魂师都是垃圾。”

唐渊听完,轻笑了一声。

合上了手中的书。

“这人啊,越是缺什么,就越喜欢炫耀什么。”

“在朝堂上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到了擂台上倒是装起老虎来了。”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一旁盘膝修炼的少年。

“小三。”

唐三睁开眼。

此时的唐三,身上穿着一身劲装,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沉稳内敛。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更加锐利。

在唐渊的资源堆砌和指导下,再加上那万物母气鼎的淬炼,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会玩蓝银草的小孩子了。

唐渊随手将那张纸条弹了过去。

唐三伸手接住,扫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混账东西。”

唐三将纸条捏成粉末。

“师傅传我功法,授我大道,对他这种人,也是他配议论的?”

在唐三心里,唐渊不仅是哥哥,更是再生父母,是至高无上的恩师。

戴沐白这种丧家之犬,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唐渊的实力,甚至还敢拿自己跟唐渊比?

这简直就是对“道”的亵渎。

“既然他觉得自己行了。”

唐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气,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你就去教教他做人吧。”

“正好你突破二十级,也该找个像样的沙包练练手。”

“这戴沐白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他那个白虎武魂还是有点抗揍的。”

唐三站起身,向唐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明白。”

“……”

唐三抬起头,看向大斗魂场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紫极魔瞳特有的光芒。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也会让他知道,有些话,说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唐渊摆了摆手。

“去吧。”

“别打死了,留一口气。”

“毕竟是咱们的‘贵客’,死了就不好玩了。”

“明白。”

唐三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出了花园。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坚定。

看着唐三离去的背影,唐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还在跟花草较劲的朱竹清。

“别剪了。”

“过来给我捏捏腿。”

朱竹清手中的剪刀一顿,身子僵硬地转过身。

她看着这个霸占了自己,羞辱了自己未婚夫的男人,眼中满是屈辱和抗拒。

但想到临行前父皇的威胁,想到星罗帝国的安危,想到戴沐白那懦弱的样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剪刀。

一步一步地挪进了凉亭。

然后在唐渊腿边跪了下来,伸出有些颤抖的小手,放在了唐渊的腿上。

唐渊感受着腿上传来的触感,闭上了眼睛。

“力气太小了。”

“没吃饭吗?”

“……”